田丰却澹然道:“本人照样是戴罪之身,只是包信都督正好看重,这才有机会再回大中原”
田丰本想说大汉的,但却马上想到了现在这已经是大乾的天下了,于是改口!
甄俨笑道:“田公这是时来运转了,以田公的本事以后必定可以在大乾朝廷大展宏图!”
甄俨算是这些人当中最幸运的人了,他妹妹嫁给了冀州刺史王国军,而后他在王国军的运作下成为了冀州官府的小吏,而后成为曹掾,这次跟着冀州长史来的蓟都长见识的,却没有想到他会在蓟都看到田丰和陈登,他们三人原本都是门阀士族一方的,自然就走到一起了!
但田丰却澹然道:“老夫半辈子也没有做过多少有益天下的事情,现在只想做一些事实罢了,大乾朝廷这些人虽然学问不高,但他们却可以脚踏实地的做事情,很多在大汉根本做不了的事情,但在这里即便一个太守县令也可以做,放下了大汉的包袱,老夫觉得在大乾这里做事畅快!”
这是田丰真实的想法,他当初在冀州出仕,士林当中他名气大,也想改变冀州流民遍地的局面,但现实很快让他撞的头破血流,在冀州为官十几年,可以说大汉一点都没有改变,当初他投靠袁绍也是想要依靠袁绍改变大汉,但结果却被大乾军打的节节败退,自己也成为了阶下之囚了,却没有想到现在反而可以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大乾是一块全新的世界,今天这个场面虽然嘈杂,但却不是大汉可以看到了,大汉的官员哪里会管地方上的发展,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只要百姓不造反对他们来说就是盛世,但这样的掩耳盗铃终究还是被张角打碎,大汉也一步步步入末路。
今天他看到了整个大乾都汇集在一起商议地方任何发展的事情,这不但在冀州看不到,甚至洛阳城也看不到,大乾的官员虽然不通六经,但比大汉的官员在做事情上强十倍,有了这样强烈的对比,田丰知道大汉的灭亡是必然的,甚至难过的心理都减缓了。
陈登赞同说道:“大乾的官员的确会做事情,当初我在徐州想要招揽流民,安定地方的时候,徐州的官员,地方上豪强乃至门阀士族都想尽办法给我拉后腿,以至于我好几年时间一无是处。”
而现在大乾占据徐州不到5年时间却已经修了几百里的水渠了,让徐州多了几百万亩的水浇地,而有了蒸汽机之后更是突破了千万,现在光徐州一地的税赋就比当初大汉一年他高,这样的事情在大汉简直不敢想象!
甄俨吃惊道:“徐州一你有几十亿的收入,元龙兄你怎么还来的蓟都要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