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淡漠地说:“我不认为一个感染了HIV病毒四年还没死并且一直想要复出打球的人会知道什么是知足,按理说,只要还能活着,埃文⑴就该感到知足了。”
“我看你才是个混蛋,就这么盼着埃尔文死啊?他可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下半场,悲剧师开始控球了。
哈珀像是和他约好了一样,和悲剧师各分半场球权。
悲剧师拿球,并且开始出声指挥队友。
他是个喜欢指挥的人。
“凯文,这个位置不好,往里挤一挤,再挤一挤,他卡不过你的!”
“好极了宝贝!”悲剧师送出一记舒服的吊传,“干掉他!”
加内特用力向后背打,将威尔逊顶开了一点。
威尔逊的下盘力量让加内特惊讶不已,换成高中时期,这种个头的对手敢来低位防他的话,早就被他灭了。
加内特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让自己陷入了投篮也不是,传球也不是的尴尬境地。
威尔逊抓住了机会,贴身上前。
加内特挣扎半天,被吹三秒违例。
“多他妈给我一秒钟的时间会死啊!”加内特向赵远征抱怨。
赵远征笑道:“再给你五秒也不行!”
“放屁,多给我五秒我准推平了他!”
那个回合已经过去了,加内特怎么说都行。
悲剧师则不断鼓励他:“别在意,保持好心态,有机会我会再传给你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探花郎在本杰明面前连球都举不起来吗?”
路易做了个无语的表情。
要是我知道,还有你这鸟人装比的份?
“我不知道。”
如果路易不这么回答,伯德一定没下文。
伯德便说道:“答案就在他的手脚之间。”
路易只能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