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小小县城可不会有御供胭脂和香露的,上官静当时打听时,脂粉点小伙计一脸看不起穷酸的不屑模样,说是御供脂粉价值千金,整个广信县除了县太爷,谁都买不起。
而县太爷不用买,因为县太爷和他们东家关系十分要好,因此东家每年都会送给县太爷家的夫人和小姐们许多脂粉。
上官静手里这一盒小小胭脂,也是她找了小伙计打听了许多之后,才花钱买下来的,是整个胭脂铺里最便宜的一盒。
她很少用胭脂,其实也不会看好坏,主内的萧景珩倒是拿起那盒胭脂仔细看了两眼,也没看太明白, 他只知道尚衣局送来东宫的那些胭脂,与这盒破东西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宫里的胭脂再好,也不值千金。”上官静将那盒胭脂丢到了一旁。
“说是御供,但宫中那么多女人,清州州牧每年述职带去京城的供品又能有多少,其余的还是采购。”说起这个,萧景珩倒是门儿清,毕竟他负责管家嘛:“只是不知,宫中的胭脂水粉,是否真的都出自清州的吴氏商行,而尚衣局的那些奴才,又是以什么样的价码采购入宫的。”
“若真是价值千金,”上官静冷笑起来:“只怕这吴家的靠山还真的大的很,只靠清州的州牧和刺史怕是拿不下这么大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