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静眯着眼望着冯老头,一声不吭。
冯老头见状冷哼一声:“老夫已经讲话说得这样明白了。若是你还不懂,将来掉脑袋也是活该。这样的学生不要也罢,反正也不能给老夫送终。”
“谋逆可是大罪。”上官静冷静地接了一句:“师父说话可不要空穴来风,怪吓人的。”
她的语气古怪而平板,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看到这样的上官静,冯老头反倒乐了:“好!不愧是老夫的得意弟子!够沉着!天塌下来,也八风不动,就要这样的气势才好。”
“师父还是莫要顾左右而言他。”上官静答道:“我还是那句话,空穴来风可不好,怪吓人的。”
“亲王与掌兵权的武将过从甚密,你猜是为什么?”冯老头语气随意地答道:“满朝文武也不是傻子,老夫能想到的,自然许多人都能嗅出不对劲。连你这个小丫头都早早犯了疑心,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那他们两个怎么还没被下狱?”上官静问道:“文武百官能想到,皇上不会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