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朝他摇了摇头,说道:“本使虽然不会对鞑子的使臣动手,但虎字旗与鞑子之间仇怨难解,本使要防着一点狗鞑子。”
“胡闹!”驿馆主事呵斥道,“都是来大明的使臣,他们岂会对你们胡来,何况驿馆是我大明的驿馆,又怎会让你们在驿馆吃了旁人的亏。”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洪大使所谓的解释,就是替自己不愿意交出兵甲找借口。
洪承畴见对方没完没了,不说他使臣的身份,哪怕还在大明做一个布政使参政,也轮不到一个驿馆主事给他随便甩脸子。
他当即说道:“既然驿馆不愿意在本使等人入住,本使就去外面自己找地方住,就不让驿馆为难了。”
说着,他转过身对随行的护卫等人说道:“收拾一下,去外面找个客栈住下。”
说完他转身往驿馆外走去。
随行的一行人全都随他一起往外走去。
而那驿馆主事见到洪承畴等人说走就走,脸色变了几变,有心想要出言挽留,可又丢不下面子。
“呸!一伙儿贼寇还真当自己是使臣了,爱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