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弼纶!”莽古尔泰喊了一声。
“阿玛!”额弼纶回答道。
莽古尔泰说道:“由你亲率一队白甲兵,带上蒙古人,去追击那些叛逃的汉兵汉将,务必全歼他们,让其他知道背叛我大金的下场。”
“嗻!”额弼纶拨马离去。
一旁的佟养性见蒙古人被派了出去,松了口气。
蒙古人攻城可能不行,但追击逃兵还是能够轻松胜任。
蒙古人这边都是骑兵,叛逃的汉兵皆是步卒,骑兵在步卒面前天然占据着战场主动和优势。
莽古尔泰看着眼前的佟养性说道:“如此这次没能拿下金州城,你佟养性要对此负责,若非是你手底下的汉兵背叛,恐怕这会儿已经攻上了城头。”
闻言的佟养性面露苦涩。
他知道大军拿不下金州城关系并不大,甚至正是因为莽古尔泰的冲动行事,才导致他手底下的汉兵汉将出现叛逃。
可他更知道,不管原因如何,最后叛逃的都是他手下的汉兵汉将,就算官司打到皇太极那里,皇太极也只会相信莽古尔泰,而不是相信他一个汉臣。
金州城被拿下还好,不然这口战事失利的黑锅他不背也要背。
另一边,早已在莽古尔泰身边快憋坏了的额弼纶,带着一队白甲兵和蒙古骑兵朝逃走的汉兵汉将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