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骑兵师封锁了两红旗的消息,两红旗派出来的哨骑在虎字旗骑兵面前,完全没有太多抵抗的能力。
并非两红旗的哨骑太弱,实在是骑兵师的骑兵太多。
傍晚时分,代善手里捧着一只碗,喝着里面的米粥,旁边还放着一条熟了的羊腿。
吃的虽然不错,可两红旗已经开始限制口粮,每个人顶多吃七分饱。
被虎字旗骑兵师限制住行军速度的两红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蓟镇,或者和两黄旗会合,所以口粮要节省着吃,不然无法保证大军赶到蓟镇。
不过,代善作为旗主,吃的好一点无可厚非,下面的人也不会因为代善吃了一条羊腿有什么不满。
“阿玛,你怎么还没吃,烤的羊腿凉了就不好吃了。”萨哈廉手里抓着一根粘连着一些肉的骨头走了过来。
看骨头的模样,应该是羊的一条前腿。
老子吃羊腿,给儿子弄一条羊腿吃,自然也没毛病。
代善抬头看了看萨哈廉,嘴里说道:“从下午开始,我这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派出去的哨骑还没有人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