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坏外都在告诉郑钦予,他同样会上奏朝廷,告知今日战兵的事情。
郑钦予头也不回的带着手下人离开了。
“刚才宣慰使怎么一直不说话,就任由这个郑钦予颠倒黑白诬陷咱们川贵的兵马!”秦翼明语带不满的对马祥麟说道。
马祥麟这个宣慰使作为这支川贵兵马的主帅,却任由襄阳卫指挥使骑在川贵兵马头上为拉屎撒尿,这令他心里不舒服。
“争论这些有用吗?”马祥麟毫不气恼的反问了一句,旋即又道,“这一次大军过河,咱们吃了大亏,襄阳卫那边同样不会好到哪去,郑钦予作为襄阳卫指挥使肯定要找人背黑锅,所以不管我现在与不与他在这里争论,最后都要闹到圣前分辨,与其现在和他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翼明道:“我就是看不上郑钦予那副德行,自己没本事对付对岸的叛军,吃了败仗就只想着让别人背黑锅,什么东西,呸!”
嘴里不忘朝郑钦予离开的方向狠狠地啐上一口。
“有了郑钦予这档子事,湖广都指挥使司不可能在给咱们什么支援了,想想怎么过河去河南平叛吧!”马祥麟看向河对岸,一双眉头紧锁在一起。
听到这话的秦翼明下意识咧了咧嘴,道:“宣慰使不会还想要去河南平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