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留在利亭镇是为了阶州城?”王健好奇的问。
曾福魁把腿盘在炕上,手里端着水碗说道:“张献忠身边的一个小头目以前在岷州卫呆过,和我也算认识,义军要攻打阶州城的消息就是从他那里听到的。”
“以福魁大哥的本事,要是能留在张献忠身边做事,这个仇就好报了。”王健感叹了一口。
他知道曾福魁吃不上饭的时候曾在岷州卫当过几年的兵,后来当兵也经常饿肚子,这才又回到了利亭镇。
曾福魁冷哼了一声,道:“你当我没想过混进去,可惜人家嫌我老,害怕上了战场不顶用,根本不收。”
听到这话的王健看了看曾福魁两鬓上的白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看上去确实有些老,不愿意留在身边也情有可原。”
“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奚落我,早知道就不该拦着你,留你在酒楼那里送死。”曾福魁笑骂了一句。
他也知道自己长的老相。
王健嘿嘿的笑了一声,旋即问道:“能不能打探出张献忠什么时候对阶州城动手?我担心他拿下阶州城后会出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