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直接答复年轻人,却也表明了还会再来青城的态度。
“喔!喔!”年轻人用鞭子把往路边走的牲口引了回来,随后对中年男子说道,“可惜虎字旗的人商税收的太狠了,在大明,朝廷很少会收取商税,虎字旗做为咱们大明的一家商号,应该理解咱们商人的不容易,不该收取这个商税。”
从没有交过什么商税的他,对于正经八百给虎字旗交商税,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哪怕这一次在青城赚到了不少的银子,可仍然觉得这个商税不该交。
“大明是不交商税,可穿州过府的时候,哪一次少了抽头,加起来的银子比虎字旗收的商税只多不少。”中年男子一边用扫把枝疏通烟袋锅里的焦油,一边对年轻人说。
赶车的年轻人说道:“咱们以前交的抽头都是地方官府在收,可虎字旗不过是一家商号,他们公然的收取商税,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收了商税又能怎么样,大明的律法还能管到草原上不成!”中年男子哼了一声,随即用嘴巴叼着烟袋嘴吹了吹,发现通气了,便丢掉手里那根细长的扫把枝。
年轻人语气一噎。
他也知道朝廷管不到草原上,可他们辛辛苦苦把货物运到青城,却要拿出一大笔银子作为商税交给虎字旗,这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毕竟虎字旗什么都不用干,人只要等在税务衙门里,就能白得过往商人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