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些蒙古人也太嚣张了,要不要打他们一下。”潘毅看向张三叉说。
他是大同人,大同是边镇,许多大同人的祖辈都和北虏有血仇,双方的仇恨延续了几代人。
“千万不要动手。”边上的王齐福一惊,急忙劝说道,“这些甲骑一看就是台吉身边的亲卫,能养活这么多甲骑的台吉,一定是位大台吉,杀了大台吉的人,咱们都要死在草原上。”
说到后面的时候,他声音中夹杂着颤抖。
他来草原不止一次,一些眼力还是有的,一看这些蒙古甲骑人人穿甲,身上佩刀佩弓,只有台吉身边那种完全脱产的亲卫,才会佩戴如此齐整。
“这些大台吉身边的亲卫,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张三叉用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虽说这些蒙古甲骑人人穿甲,但绝大部分都是皮甲,还有明人那种棉甲,铁甲根本没有几件。
尤其这些蒙古甲骑手中的软弓,还没有他们虎字旗火铳打放的远,几十步外就已经无力了,这样的蒙古骑兵,在战场上碰到他们虎字旗马队,只有被屠杀一个下场。
“可不能这么说。”王齐福紧张的说道,“这些都是蒙古人的精锐,就连咱们大明精锐的夜不收都奈何不了人家。”
听到这话,张三叉对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