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被人拖着走,脸上还满是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突然间,几个炉子先后发出巨响,飞溅出来的的黏糊状铁水,飞溅到不少还未来得及逃远的矿工身上。
好多被溅到的矿工原地跳脚发出惨叫,然后踉跄的继续向前逃。
九座铁炉先后传来炸响,砖石和铁水四处乱飞,整个铁场一片狼藉,不少矿工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铁场的掌炉跟在人群中乱跑,心中却是满是慌乱。
他是老矿工了,对铁炉的情形再清楚不过,他都是按照王朔臣带来的那个掌炉说的去做,王家铁场的铁炉却没事,怎地徐家的铁炉一下子就炸炉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铁炉改造就是一个阴谋。
足足小半个时辰,铁水才不再飞溅,徐家铁场的人群终于再次聚集起来。
“完了,全完了……”徐管事蹲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
铁场九个铁炉都炸炉,徐家铁场算是完了,他这个铁场管事一样也跟着完了。
一旁的徐顺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徐家完了。”徐管家看着铁场里还未彻底凝固的铁水低声说了一句。
作为徐家大管家,他清楚,这几座铁炉就是徐家安身立命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