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严法保持着微笑。
“见过大师兄!”
一行人哪里敢继续说,都硬着头皮,对韩严法施礼,连那个筑基后期的弟子都不例外。
韩严法走到那个内门弟子面前,不紧不慢道:“我认得你,你叫邓杰。邓杰师弟,我且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排除异己,以权谋私?”
邓杰早吓得面无人色。
他想不明白,韩严法怎么突然出现了,不是都说韩严法进了大罗道宫的吗?
“没,没有证据。”
他结结巴巴,回答道。
韩严法面色一沉,声色俱厉:“既然你没有证据,为何空口白牙的胡说?”
扑通!
邓杰再也支持不住,直接跪了,他哀声恳求。
“大师兄,我错了!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那些和他一起的外门弟子见状,也都心乱如麻。不过,韩严法到来时,他们只是旁听,没有开口,倒是没有邓杰那么恐惧。
韩严法面无表情,开口道:“是你自己说的,那么我就成全你。从这一刻开始,一年之内,不许你说一句话。你每说一句,时间就延长一年。”
都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但喷子只是少数,不是民,防他们的嘴,还是可以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