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刘牧樵有些恼。
不是这个仓库就是那个仓库,你什么意思么?连脸都不要了?
药品仓库和器械仓库并不只是一个仓库而已,除了物资进出,关键是还要和药商和器械商打交道,发票上,他们还要签字。
有签字权就有了腐败权,这刘忠全才出来不久,老病就复发了。
他根本就不检讨自己,而是怪别人,在他眼里,腐败是正常的,不腐败是不正常的,他毫不隐晦这个观点,并且他明确告诉刘牧樵,你们吃肉,我准备喝点汤汁。
见刘牧樵不同意,并且是这样不近人情,他忍不住说:“刘牧……院长,你别这样绝情好啵,我当初大小也是医院的半个领导。这世界是怎么回事,我能不知道?我也不忌讳,我不敢贪腐,但给我一点闻闻味道的机会,你都不准备给?”
这人智商还是比较让人忧虑的,关键是他的三观就这样,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是人就会自私,他只是自私中的一个。他根本不需要羞羞答答。你刘牧樵官最大,这里的人,你是第一个腐败分子。
“你真是没救药!”刘牧樵有些愤怒。
“什么?刘牧樵,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何必这样呢?你说说,谁不想占点便宜,你只要说出有这样的人,我立马在你眼前消失。”
刘忠全还理直气壮。
刘牧樵不想理他,要不是孙涛的主意,他真想把他再次开除,连临时工也不让他做。
“你别走啊!”
在他后面,刘忠全还在拼命的想挽回局面。
刘牧樵加快了步伐,他连听到他的声音都不想。
进了电梯,他才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