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有你做助手。”刘牧樵指着花步成,胡一刀,还有一个年轻的主治医生他们三个说。
他又转过头,对佛利斯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我和我的同事要研究一下手术方式,明天早上8点手术,好吗?今晚,你在病房等着,会有人找你谈话。”
手术谈话,有时候要进行几次,主治医生,麻醉师都会要找你谈话签字的。
当然,普通手术没有这么繁杂。
佛利斯母亲的手术属于大手术,刘牧樵都认为是大手术,那就一定是相当大的手术。
也确实如此,肝脏有大量的转移,没有几个完整的叶段,只能是尽可能的把没有浸润的碎片保留下来,这是颠覆性质的手术。
这种手术难度比平常的肝叶,肝段切除难10倍。
这种难度的肝脏手术还没有人做过。
另外还有一个未知数,这种拼凑起来的肝脏,会发挥正常的肝脏功能吗?
传统的概念,肝脏切除三分之二之后,剩下的三分之一,肝功能是能够正常代偿的,现在,只剩下五分之一,还能正常工作吗?
刘牧樵把花步成、胡一刀、范建强喊过来,他在电脑上画了一张图,然后标记该切除的部位,又把保留的部分用红色标记,最后拼成一个由碎片组成的肝脏。
一个字。
难!
范建强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听懂刘牧樵的设计。
刘牧樵在电脑上的图是二维图,而具体到操作,却是三维的。
花步成和胡一刀听懂了,也能够在脑子里拼成三维图,但是具体的操作,他们是完成不了,即便是做助手,也会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