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颠覆了我们的认知。”
“这次,你们是什么地方疗养啊?”
“一个不开放的地方,大西南深山里。”
“下次,可以带我和沈芸去疗养吗?”
“这个,我试试。”
刘牧樵也只能说这么多,他明知道,赵一霖去简阳城的可能性极小,但是,他不能直说。
“牧樵啊,这次在安泰医院待多久?”
“这次肯定不能待太久了,我还得回简阳城,姜薇要是好很多,我就把她带回来。”
一边聊,一边开进了市区。
“老赵,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药厂,是继续扩大还是稳住现有规模?”
刘牧樵在考虑,要是清江市药厂还继续扩张,那么,就需要引进人才,司马月那里还必须更厉害的人物。
叶厂长只能做现在这个规模。
“这个问题很简单啊,我们现在又不缺钱,继续扩大生产。”赵一霖一贯就不愿意马上分红的,他不是一个小富即安的人。
“邹庆祥呢?他的想法你知道吗?”
“管他?他这个人有机会发财,完全是你同情他。”
“不能这么说啊,老赵,前几年,我做穿刺,邹庆祥可是帮了大忙的,看在他很多时候只睡几个小时的份上,给他富贵很正常啊。”
“嗯,也不能否定他的功劳,确实吃了苦。他前年就缠着我要分红,我才不会同情他。”
“咦,他说买宾利,买了吗?”
“没现车,要等半年多,他性子急,吵着要换成其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