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意思,我配制这个药,从来就没有想过赚钱的事,就是为了救命。不过,这成本,是刘牧樵垫的本。要是便宜也就算了,这一颗紫雪丹,成本就是32万。”
患者家属的脸变了。
就好像扶起马路上倒地的老太太。
“你这医生,开价也不能太放肆了对不对?你们救了人命,那确实没错。可是,一条人命,也值不得32万……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救一个人要32万,这谁还活得起?再说,医院允许自制药品吗?你有准字号吗?你有物价局的批文吗?你有……”
糟了。
真的是糟透了。
苏雅娟被问得哑口无言。
看热闹的,有的说,患者应该出这个钱,有的说,这个价格,也实在是太高了,你说3百2,最多3千2还能接受。
你开32万,这真的有点黑。
患者和家属一起走了。
溜走的。
趁着苏雅娟哑口无言之际,他们走了。
其实,苏雅娟此时也没有追回药品成本价的能力,何况,她本来也没打算一定要追回成本,这个药品,从配置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是亏本的。
前面用了十几颗了,有的付了钱,有的没付钱,想回本,除非今后先谈价后用药。
可是,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