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翰墨进了ct室,果然不出刘牧樵所料,刘翰墨第二次出血了。
这一次,出血量不是很多,回到病房,刘牧樵就帮他做了脑脊液置换。
很快,刘翰墨头痛减轻了很多。
“不能激动。”刘牧樵没有多说,只是提醒,“你一激动,血压就会升高,血管就有破裂的危险。”
正说着,刘子瑜进来了。
他对着黄主任大声呵斥:“你们是怎么搞的嘛!还没出院,病就反复了,还做什么名医!屁医!庸医!还好意思拿几十万的年薪!”
刘牧樵转过头,看着刘子瑜,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一张嚣张的嘴脸。
他没有做声。
刘子瑜还对着黄主任吼,他瞟了一眼刘牧樵,没有把重点放在刘牧樵身上。
“我父亲,请你们来,是要你们做名医,是要你们创造价值,现在,连我父亲的病,都治疗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问你们,你们对得起我们刘家吗?”
他继续说:“要是我父亲有什么意外,你们,都要负刑事责任的!你们这群饭桶,这群脓包,这群废物!”
刘翰墨脸色都青了。
刘牧樵缓缓地说:“你!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