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樵发出微微的鼾声,很轻,很轻。
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谨慎。
到了窗户外。
不再动了。
刘牧樵睡得正酣。
彭珊也似乎睡得很熟。
窗外的人似乎在犹豫。
等了很久。
突然,“轰!”
窗户被撞开了,一个黑影冲了进来,手里,一柄雪白的匕首,插向刘牧樵的胸膛。
看清楚了。
马大师!
刘牧樵抓住马方奎的右手。
可是,马大师的右手力大无穷,稍一挣扎就挣脱了刘牧樵的虎爪。
“咦,原来真有本事啊!”
刘牧樵微微一惊。
眼前的马方奎和晚餐时的他判若两人。
刘牧樵打起精神来,再也不敢轻敌,运用五禽戏手法和身法,与马方奎缠斗起来。
幸亏刘牧樵的五禽戏已经完整了,整整用完虎戏、鹿戏、熊戏、猿戏和鸟戏,马方奎才被刘牧樵一个“猿摘”,按到在地。
彭珊扯亮了电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