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意思是,医院那边,他们还会要欠一些,但你们两位专家就不要担心了,说了20万,一分不会少。
刘牧樵没有说话。
朱亚光只好说:“老伯要是经济上有困难,我们的手术费用也可以打折的,你只管开口。”
“刘教授,你心真好。”
“我不是刘教授,我姓朱。”
“哦,你是朱教授?那刘教授没来?”老人急迫地问,他怎么也不可能把刘牧樵与刘教授挂上钩。
“他,就是刘教授。”
“他?你?这么年轻?”
医生,年轻就是原罪。年轻,代表无知无能。白胡子,才代表了医术高明。
老人心底犯嘀咕了。
信息准确吗?
几十万不会又掉进水里吧?
刘牧樵不会去解释,也不想解释。
朱亚光发现了老人的顾虑,稍稍介绍了几句,说:“刘博士虽然年轻,但他是医学天才,在颈椎骨折颈髓损伤领域,他是唯一可以做脊髓吻合术的人,你老放心,我们既然答应你了,就会尽全力做好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