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生队伍,是朱亚光给贺六福的进修评价,按理是要进档案的,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档案里抽走了。
朱亚光上了手术台。
“我们开始吧。”
刘牧樵没有在意贺六福了,和这种人闹口舌没意思。
他和朱亚光都埋进显微镜下,认真地做这手术。
他们轻轻地推开外科的脊髓,很小的裂孔,然后在里面缝和神经束。
难度很大。
朱亚光主要是帮着拉钩。
这种拉钩不是腹部手术的拉钩,是拉开神经,必须要非常非常的轻,稍微拉重一点就会拉断神经纤维。
拉钩本身体力活,但今天的拉钩则是技术活,还不是一般的技术活,换成别人还玩不了,还必须是朱亚光这种顶尖技术的人。
刘牧樵的手术则更难,他等于是拿着竹竿远距离开刀,和蓝翔技校的挖掘机比赛一样,开挖掘机动手术。
在极小极小的裂缝中进行缝合,也可能只有刘牧樵与朱亚光这一对人才配合得成功。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
在一旁想看热闹的贺六福不淡定了,别说做这种手术,就是看也太累了。
他的期望要落空了,也必定要落空。
算了,还是走吧。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事实上,他的脚并没有挪动,以他在神经外科的经验,这种手术必须要失败,是不可能成功的。
他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