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毛线手术室!就在外面做了!”刘牧樵说。
“麻醉师呢?总不可能没有麻醉师吧?”杜小平在交班,把主刀给蒋薇薇。
“你别管了,我就是麻醉师!”刘牧樵准备用马醉木树脂做麻醉了。
“灯光呢?准备手电筒!”
他们已经做了预案,今晚只能用手电筒了。
这一台手术一看就知道,没有大量的时间肯定拿不下。
“苏雅娟,急救药。”刘牧樵大声喊。
没有血液,大输液也不多了,现在只能用最古老的方法抢救了,苏雅娟制造的急救药,也就是上次救皮院长夫人的那种药,效果很不错。
苏雅娟尽了全力,才制作了20瓶。
这是不收费的,也没有办法收费,成本价就是金百万万。钱是小事,关键是犀牛角,刘牧樵给苏雅娟的那部分,基本上用光了。
苏雅娟又喂给病人吃了一瓶,过了十多分钟,病人血压上来了。
“抓紧时间手术!”刘牧樵边说,三刀开腹派上用途了。
腹腔打开,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大肠破裂。
刘牧樵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