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惊讶声。
主持人疑惑地问:“刘牧樵,你真的有这水平?”
刘牧樵说:“说老实话,我对于阅读ct、核磁共振,也包括b超,是有些心得,只要不是太难的片子,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只要不是太难?”姓罗的教授不淡定了,说,“这就是一张很难的核磁共振片,我们5个人,也只有两个看出来了,而且,我们看得是原始资料。刘同学,我想和你切磋切磋,或者说,请教几个问题。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向您学习,时间,您定。”
“好吧,晚上。”
接下来,讨论又重新开始,前面的作废。
这一次,众专家不急于发言,因为手术已经超越了他们的范围。
现在涉及到的手术,又加了两个器官,肝脏和胰腺。
三个器官的手术,按照常规的思维,可以放弃了。
既然都已经转移了,都已经是多个器官转移了,那还有什么手术意义呢?
都不发言,刘牧樵就抢了个先。
“我来说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