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十二和汗八认真看了起来。
看了十几分钟,孙十二说,“这些药材,我们都见过,只是,图谱和名字有的不对,不知道,我应该相信图谱还是相信药名。”
苏雅娟喜笑颜开,她就是担心他们也不认识,听孙十二这么一说,放心了。
“相信药名。图谱是别人配上去的,不一定对。”
“嗯,这些药,你们要多少?”孙十二说。
“每样,每年我们都要一吨以上。”苏雅娟说。
孙十二吃了一惊。过了良久,说:“你这里有22种药,每一样1吨,那就22吨,这个量可不是小数,我有些担心,采购不了这么多。”
“这样行不行,我们先每一样都订1000斤,今后看情况再增加产量。”苏雅娟也不想一口气订这么多。
这些药材还不知道人家订什么价位。
孙十二沉思了片刻,说:“我提个醒,要是诚心诚意做生意,我们也不掺假,实打实,全部是野生的中草药,价格上,你不能让我们吃亏。”
刘牧樵微微笑了笑,说:“这个是自然的。你尽管说一个价。”
孙十二试探着说:“贵两到三成怎么样?”
苏雅娟吓了一跳。
她不是被贵得吓了一跳,而是觉得便宜得有点离谱,野生的才贵两到三成,这不是太便宜了吗?
几个人又谈了一会,最后决定,顺和镇采集的中药材,不管是普通药材,还是稀缺药材,刘牧樵全部收购。
价格比中药材聚散地的贵两到三成。
收购单位是刘牧樵的制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