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坚持了。
他看到刘牧樵眼中的愤怒和坚毅。
他皮院长何尝没有过愤怒呢?
一年前的情景,他还历历在目。
不过,他年纪比较大,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是不能凭性子的,该吞的苦果还得吞,该流着泪笑的时候还得笑。
刘牧樵从皮院长办公室出来,又在胡伯龙副院长办公室坐了一会。
胡伯龙的电话响了。
骨科又出问题了。
“牧樵,你看到了吧,你帮帮他们不行吗?现在又来了一群人,手臂骨头没有接好。”
“我又不会接骨头。”
“你会的,我知道。你知道吗,一个医院,只要骨科做强大了,医院可以变得很强大,你要是帮骨科一把,我相信,我们医院再增加一半床位都有病人住。”胡伯龙说。
“我知道,骨科病源非常广,技术好的话,可以成为专门的骨科医院。但是,我说了,我对骨科,一无所知,我连实习都没有进去过。”
“好了,不扯了,我要到骨科处理纠纷去。”
刘牧樵回到了神经内科。
他呆在监护室,看文兴宇他们做微创穿刺。
坐在圆凳上,时不时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