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了。”
“谁死了?”
“病人。”
真的,就在谈话的这一瞬间,病人死了。
脑干5毫升以上的出血,能不死吗?
病人家属没有找麻烦。
医生说的是真话。
脑干出血,能够清除血肿的人,只有刘牧樵。
听说刘牧樵被别人绑架了,杀害了,丢进水塘里,那今后,脑干出血的病人还有谁来救?
这是悲哀啊。
病人家属悄悄地,高价请来了运送尸体的车,把尸体运走了,免得被火葬场知道,清江市区是殡葬改革的重点区,死人一律火化。
啊?
一律火化?
刘牧樵!
尸体解剖之后就要火化!
邹庆祥冲出了病房,大声喊道,“刘牧樵要火化了!”
这一声喊,把所有的安泰人惊醒了!
再一次集结。
到火葬场给刘牧樵送行。
秦梅香不知哪里弄来一身白色的衣服,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刺眼。
钱昊头上还围着一块白布。
钱家福成了钱昊的尾巴,尾随在钱昊的背后。
很快,都集结到了火葬场。
火葬场一见这么多人,忙问怎么回事,谁家的阵势这么大?
“噢,我们还没有接到火化的通知。”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解释。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