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门诊,刘牧樵带着苏雅娟来到神经科。
没想到,赵一霖和邹庆祥几个都在,他们正在为最后两个病人发愁。
这两个病人都是脑溢血,出血部位接近脑干,邹庆祥在犹豫不决,是做,还是保守治疗,正拿不定主意。
做,过去都是刘牧樵亲手做,邹医生还没做过,他有些畏怯。
不做,也是一说,可以保守治疗,在其他医院,那是非常常见的处理办法。可是,效果肯定没有做穿刺好。
“怎么啦,这么热闹?”刘牧樵进来说。
“哦,你来了最好,这……解释一下。”邹庆祥看着刘牧樵身后的女子。
这个女子很漂亮,比刘淼更胜一筹,并且,她的眼神,比刘淼更加纯净、聪慧,更有灵气。
这个才是最匹配的一对啊。
“哦,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赵一霖主任,这个是邹庆祥邹医生,他们,鲁路,文兴宇,张长弓。”
苏雅娟都打了招呼。
最后看着张长弓,说:“我过几天想跟你请教一件事。”
“什么事?”张长弓有些害羞。
“考试。招聘考试。听说,刘牧樵都败在你手里,说明你很有一套啊。”苏雅娟笑着说。
张长弓顿时脸就红了。
不得不红啊。
听得出来,这个妹妹是兴师问罪的。
“我……我……都过去了,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