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考试呢?这可是硬碰硬的试题啊。”
“哎,这就别说了,这场考试,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最后一道题答的是癫痫。”
苏雅娟轻声“啊”了一声,“你怎么答癫痫?不过,我也听说有人是答癫痫的。”
这一次,轮到刘牧樵吃惊了。
哦,有高手啊!
要知道,刘牧樵的水平是宗师级,难道,还有这样的学生,也有宗师级水平?
或者,天下不止我一个人有系统?
很难说啊。
既然我有系统,为什么别人就没有?
但是,也没听说哪里还有格外突出的人才啊。
“你听谁说,他也是答癫痫的?”刘牧樵问。
“沪市医科大的队员。山中医科大也有一个。”苏雅娟有些气喘吁吁了,“休息一会,我们散散步吧。”
刘牧樵停了下来,慢慢陪着苏雅娟散步。
“我倒想会会他们。”刘牧樵说。
“刘牧樵,难道你真的认为,这道题是癫痫?”
“是不是癫痫,要看病史,但是,左侧颞叶,真的有个癫痫瘢痕,这个病人,我能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