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什么时候开始?”邹医生满脸通红,激动得手都在不停地抖。
“开始时间,就在最近吧,你去医学院解剖教研室弄个完整的颅骨来,然后,你再去弄点瓷泥,用茶油与瓷泥混在一起,再填满颅骨空隙,然后练习穿刺的精准性,这是第一步。”刘牧樵想好了训练方法。
“好的,我今天就到医学院弄个颅骨回来,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邹医生脸色潮红,眼睛放光。
他知道,这是一门吃肉的技术,传男不传女,绝学,有机会接受传授的人,极少极少,这不是一件小事,比提拔自己做科主任还有意义得多。
邹医生激动得不行。
刘牧樵笑了笑,往外走,他还有事,皮院长在等他。
刘牧樵走了。
邹医生还在那里激动。
“你们知道吗?刘牧樵要教我真本事了!他要教我taoshift术式,你们不祝贺我?你们不感到惊讶?你们不知道世界上,只有3个人会做taoshift方法吗?你们竟然这么的冷漠?”
邹医生向办公室里的十几个医生一连提出了几个疑问。
所有的人都无动于衷。
“你们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李医生,周医生,宋医生,你们也嫉妒我吗?你们为什么不祝贺我?”
“等你学成了再祝贺不迟。”刘建新副主任冷冷地说。
“邹医生,taoshift法可不是轻而易举能练成的哟!你要有思想准备,万一练不成,你到时候可不要上吊、跳河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