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被送到了手术室。
在安泰医院,根本就不需要进手术室,在床头就解决了。
这种手术,外人看来,那是尖端技术,难度极大。但在刘牧樵眼里,这种手术太简单了,几分钟就能解决。
和挑破一粒麦粒肿难不了多少。
现在是在别人家的医院,进手术室是明智的,至少有一种仪式感,再说,你医院收几万块钱的手术费,手术室都不进,那怎么好意思?
刘牧樵,邹庆祥在肖平主任和他的学生余洁带领下,来到了手术室。
深城一院建院时间相对比较晚,它的设施都不落后,手术室就是10年前流行的乳胶地板,和太空板的墙壁。
“刘博士,等会穿上洗手衣,我们来个合影,好不好?”
刘牧樵还没有答话,邹医生抢着回答:“好的,好的,这有什么不好?”
“嗯嗯。”余洁又嗯嗯了两声。
邹庆祥气得只得又翻了一个白眼。
穿上洗手衣,他们照了几个合影,刘牧樵和肖平站在中间,余洁挽着刘牧樵手臂,邹医生只好站在肖平主任边上。
他一脸的不高兴,虽然是在笑,但谁都看得出,笑得很苦。
邹医生负责消毒、铺巾、钻孔。
刘牧樵站在阅片灯前,凝视了几分钟,转过身,伸手接过邹医生递过来的穿刺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