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郝教授的电话之后,当初就有3个患儿家属同意了,马上过来。
这是一个机会。
不需要钱治病,郝教授从科研经费中支出。
更主要的是,能够根治,对于深受苦难的患儿和家属来说,真是喜从天降。
退一步讲,即便是做实验,也愿意。
这几个病人都是频发的患者,一天要发几次,这样下去,迟早会要了小命的,何不赌一把?
再说,人家是省里有名的大教授,他说有把握,还有什么值得担心?
总共有6例,另外3例离清江市太远,今天是赶不过来了,只好放弃今晚手术。
郝教授没有强求,在他的内心,还是有一丝丝担心。
效果呢?
会不会形成新的疤痕又引起新的癫痫呢?
关键是前者,有没有效果才是关键。
至于后者,关系不大,真要是又出现了继发癫痫,还可以手术。
刘牧樵回去拿了黑箱子,顺便把邹医生带过来做他的帮手。
三个病人都赶过来了,才到,就有一个摔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郝教授瞟了一眼,什么也没做,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