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到了最近6、7年,钱肆力才开始有了一些处方权,才慢慢有了自己的一些病人群体。
虽然,这22年付出了这么多,最终也得到了回报,成就了一代国医,但是,钱肆力知道,熊本吉还有东西没有相传。
熊本吉至少有几十个古方还埋在心中,他知道,再怎么努力,熊本吉也不会倾囊相授。
所以,钱肆力恨透了师父。
熊本吉有没有私藏,永远是个谜,但是,钱肆力这样恨透了师父,这很不应该,要成为国医大师,别说努力22年,这么多人努力一辈子,也没有弄到一个国医大师,你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这一点,没人提醒,钱肆力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
刘牧樵倒是想提醒一下。
熊本吉挥手,说:“不必,由他去。就当我没有这样的学生。最近,我又开始恢复门诊了,一,每周三天上午,每次15个号。”
刘牧樵说:“看看门诊,也是一种乐趣,一辈子治病,突然不看病,过清闲的日子,真的不会习惯。”
熊本吉笑道:“是的,我现在严格控制门诊量,每天15个,绝对不超过这个数字。”
刘牧樵说:“钱肆力更加不高兴对不对?”
熊本吉说:“他当然不高兴,认为我在砸他的饭碗。最近,你那里红红火火,他更是心浮气躁,有几个病人,在你这里药到病除,他更是妒火中烧,更加受不了。”
刘牧樵说:“要不是你今天提醒我,我本来今晚上把几个拿手的古方送给他,让他如虎添翼。”
熊本吉嘿嘿一笑,“那就是他命中注定了,你千万不要把好方子传授给这种品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