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完整个手术设计之后,已经是深夜了。
咦,赵一霖和邹医生还没回来?
正准备打电话,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一个醉鬼滚了进来。
邹庆祥醉了。
赵一霖搂着他,已经累瘫了,一进门,他就松开手,任由邹医生摔在地上。
赵一霖是累惨了。
他手里还拎着大大小小7个包。
“这家伙很少喝洋酒,两瓶洋酒17000,他至少喝了1.4瓶,醉成这样。”赵一霖苦着脸说。
刘牧樵把手塞进邹医生胳膊下,一用力,把他丢在床铺上。
“准备得怎么样?”赵一霖问。
“手术没问题,问题是,这台手术很难进行下去,腹主动脉破裂,很难修补,这个难关没有办法解决。”
“也许他们有办法修补吧。”
“我看难。”
“你别忘了,人家是霍普金斯!”
“你别把人家看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