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一次?”
“对,是的,做过一次。”
邦太很想呵斥他。
撒谎也不打腹稿?我们邦家军的独有术式,你哪里去配合人家做?他正想骂人,但又一想,龙教授都这个年龄了,骂不得。
他忍耐着愤怒说:“你和谁配合过?”
“刘牧樵。”
“刘牧樵会做BAN式?”
“是的,不过,严格意义上讲,和你的非常相似,我们不叫BAN式,而是叫Liu式。”
“Liu式?刘牧樵发明的?”
“是的。”
邦太不淡定了。
打死他也不相信别人会做BAN式术。
但又一想,人家刘牧樵既然会Vilishi术式,那么,再学会做BAN式就不会太难了。
问题是,他哪里学到的?
邦太他们对于手术术式是半保密的,今天算是第一次讲这么多,那是因为龙教授是一助,不讲清楚,他没法配合。
他们在发表论文的时候,说到术式时,都是用“Bantai”,或者用“BAN”来表述,具体的过程是不做全面介绍的。
刘牧樵又是从哪里学到手的?
并且可恨的是,他们竟然还把BAN式取名为Liu式,岂有此理。
这个刘牧樵真是岂有此理。
刘牧樵走了吗?
刚才没有介绍呀,一定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