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握?”赵一霖第一次听到刘牧樵这样没自信。
“嗯,出血太多了。又是在延髓附近。”
“要不要和患者再谈一次话?”
“这,你看着办吧。”
赵一霖二话没说,又出去了,他找到家属,再次谈话。
家属依然很激动,其中,有一个女同志的气势很是嚣张,大声说:“这也危险那也危险,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死了,是我们的,活了,是你们的?”
赵一霖很不想和这个女人说话,但又不能不说。
“我是说,你们必须有这个思想准备,接受事实的思想准备,患者的病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九死一生!你懂了吗,九死一生!”
“正因为九死一生,所以,我们才送你们这儿来!我们不差钱!”
“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难道是你们技术问题?”
“都不是!”
“那你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