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平主动承担一助,这样,可以有一个最佳的视野观察刘牧樵的每一个操作。
打开伤口,用酒精棉球擦拭了几次伤口。
他不用双氧水,也不用络合碘,他喜欢用75的酒精。
擦干净以后,接着,他开始修剪、切除、止血……
一连贯的动作,既娴熟,又环环相扣,没一丝拖泥带水,似乎是一个老专家在示范手术。
杜小平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背上发凉,越看越是心灰意冷。
人家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再怎么在动物身上做试验,练到这个程度,3个月?3年也不行!
也许30年才能达到这个水平。
想想自己,经过多少努力,经过多长时间的磨砺,到现在,和刘牧樵比较,真的不能自满啊,有差距啊。
看得出来,刘牧樵已经是一个熟练的外科医生了,他只需要再经过2、3年时间在病人身上,每种手术做一两次,他将超过安泰医院的任何一个人。
杜小平颓废得很,黯然地回到了办公室。
“你这是怎么啦,老杜。”胡伯龙看着憔悴的杜小平,疑惑地问。
“刘牧樵。”
“刘牧樵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