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只有一个,拉钩。
对于思维很活跃的人来说,不分神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开始欣赏巡回护士。
水灵灵的眼睛,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身子,清脆的声音。
他在惊奇。
总以为人家武宣医院、花城三院、沪市神经精神医院的护士才美丽,原来,手术室里还藏娇啊。
什么名字来着?
刚才胡伯龙喊过她的名字,忘记了。
再看器械师,不年轻了,35、6岁了。
但是,眉清目秀,身体凸凹有致,一样的非常有魅力,特别是配合医生手术,几乎是天衣无缝。
什么时候该递什么器械,她都不是被动的,而是预先准备好了的。
孙涛埋头做了好一会,终于说话了。
嘟哝了一句:“有意义吗?”
胡伯龙接一句:“不是有没有意义的问题了,而是怎么下台。”
孙涛似乎也很赞成这个观点,没有再说话,又埋头做手术。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个小时。
“再备血,600毫升。”
“血库告急。他们在埋怨我们,说一个手术用了这么多血。”巡回护士说。
“别理他们,送血来!”
孙涛在手术台上的脾气并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
巡回护士做了一个鬼脸,刚好,她和刘牧樵对上了眼。
刘牧樵使劲咽了一下口水。
巡回护士打电话去了。
听得见,那边在争论。
“你说,他们不在15分钟把血送来,我草他奶奶!”孙涛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