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摩托以黑色轿车为踏板沸腾而出,戴着金色的头盔的骑手亮出了手里的长刀,直袭路明非脖颈而来。
这他的这只手很快就一股巨大的力量被撕裂粉碎,鲜血如同泉涌,路明非一阵惊悚,连忙后退的同时捂上了绘梨衣的眼睛。
“别看!晚上……会做噩梦的!”
路明非用蹙脚的日语喊道。
那骑手痛苦地惨叫着,连同尾座捆绑着一个灰色麻袋的摩托车一起摔趴在地。
巴雷特这种大口径的狙击枪,子弹就算只是擦伤手臂也会导致将整条手臂撕裂。
“结束了吗?”
路明非哆嗦,显然有人在保护着他或者他们,不过现在不是找救命恩人的时候,得赶紧跑路才行。
他从那个从摩托车上掉落的麻袋里嗅到了嗜血的味道,骑手的一部分鲜血与碎肉沾染上了麻袋的表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嘶拉——”
一柄锋锐的尖刀从里面将麻袋划破,露出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苍白女人脸。
女人漆黑的长发好像被粘液浸泡过一样,显得湿漉漉的,路明非心中一边痛骂这些该死的小日本居然做这种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人口买卖,一边感叹这拐带的姑娘也算是临危不惧,居然还备有一把刀。
“姑娘”木然地转过了头,看向了路明非,她的面孔虽然苍白但不失美丽,称得上是一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