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囚犯被徐伦丝线缠绕捆绑的右手手臂忽然一阵扭曲抽搐。
紧跟着,皮肤就好像脱手套一般剥离脱落!
他就这样强行扯下了一大块皮肤,强行挣脱了徐伦丝线的束缚,血肉模糊的手臂抓着骨头继续往前爬。
“见鬼!这家伙怎么回事!”
f.f连忙又开了几枪,可随着身体中枪,那囚犯的动作却更变得更加诡异和扭曲。
徐伦咬咬牙,跟了上去。
安纳苏和f.f也连忙跟了上去,生怕徐伦受到什么伤害。
只有她年轻的父亲承太郎依然双手插兜,步伐不紧不慢。
承太郎在回忆着那本自dio府邸搜出来的笔记内容。
他决定了,要帮这个白蛇的本体使者上“天堂”——物理意义上的。
……
f.f的一声尖叫声打断了承太郎的回忆。
他抬眼看去,只见徐伦她们三人正与那名矮小的囚犯——不,应该是高大的囚犯了。
在那名囚犯背后脊椎位置,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莫名生长!
类似于树根的分岔部分狰狞扭动,硬生生地将其矮小的身躯拔至安纳苏还要高了!
上半身被拔长的他贴在墙壁上,就好像一条怪异的蜈蚣,在感受着那照射于墙壁上的阳光,口中陶醉地喃喃道:
“太阳……好温暖……”
“好舒服……赞美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