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略带不情愿的鹧姑,被米其莲拉着朝外面走去,从这里便可看出两人的差别。鹧姑虽然喜欢九叔,但是,在人情世故上面,还是不及米其莲厉害。
要不是鹧姑趁九叔救人心切,估计还吃不下九叔的身体,如今生米煮成熟饭,九叔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于是三人便生活在一起。
“阿岳,这次事情,全怪我。”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牵连在其中,唉!”
“别,千万别这么说,九叔。”
“我在任家镇,我的生意能做这么大,我能拜入茅山,都有你的一份功劳。再说我们俩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这些客套话么!”
“咱们还是讨论一下,石坚死后,该怎么办!”
这事情,岳镇山是击杀石坚的人,自然逃脱不了干系,他是第一凶手。
而九叔和石坚,则是事故的源头。
两人陷入沉思,过了十来分钟,九叔对岳镇山道:
“阿岳,石坚的神魂在你手上,不如这样。”
“由我亲自带石坚的神魂走一趟茅山总部,到时候请祖师爷出面裁决,这件事情让祖师爷头痛去,你杀死的是入魔的石坚,祖师们应该不会怪你。”
“那九叔你呢?”
岳镇山忍不住反问一句,难道九叔打算一个人背锅么?
他这么做,岳镇山又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