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僧法号慧空。」
「这名字可不好,你师傅不走心。」
「毕竟寺庙里弟子多,师傅也只能按字辈排,轮到了而已,而且,空无不空,空即是有,有即是空,空了才好。」
「倒是真懂了些佛法。」
「法海大师经常讲法,我只是听过,便记下来了而已。」
「也可以了。」
慧空有些害羞,他挠了挠头,便从背篓里取出一截竹筒,将盖子扭开,问道:「施主要喝水么?干净的泉水,我一般都倒碗里喝的,没碰过。」
「多谢。」
「嗯,那您在这边看着,我去收拾一下残骸。」
小和尚不辞辛劳,一直劳碌到日落,才回来擦了把脸,许多残骸废渣已经堆砌在一起,想必是等下回一起背运。
慧空见徐阶还在看着,但曾经雷峰夕照的景象已经没了。
也不知道他在回忆哪位故人。
试探着问道:「雷峰塔过去十多年有关系的,基本上是法海大师和钱居士,施主是他们的故交?」
「不是,还要更久。」
「那小僧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