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父亲,我能做的唯有如此。我不断的表现出胆小怕事,其实是在不断的给他灌输。这会让他下意识认为,他爹是个没胆子的货,如此一来,他在闯祸的时候就要思量思量。”
“而一旦他思量,冲动就会减退,那么,也就不至于闯下太严重的货。”
“但是,老夫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了。你们两个小辈相识,并且彼此颇有义气。从此以后他跟着你,想必你不会让他太吃亏。因为这世上的莽夫虽然有很多,像你这样的莽夫只一个,对不对?”
又是一阵长篇大论,众人再次听的目瞪口呆。
郭子仪似乎依旧懵逼,继续保持着愣愣的模样。
足足好半会儿过去,郭子仪才像是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李光弼,怔怔问道:“我说李兄弟,你爹的脑子没毛病吧?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为什么听起来像发癔症?”
李光弼似乎也不太确定,只因他记忆里的老爹不是这样,这小子踟蹰半晌,满脸茫然的道:“我也感觉他像是发癔症。”
但也就在这时,猛听李光弼的父亲豪迈而笑,不但笑声高昂,而且气息勃发,并且脸上渐渐显出一种傲然,气势也开始变的如山如岳。
这一刻的他,大将军风范展露无遗。
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