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牛力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王毅没有靠近，依然不急不缓的在远方输出。

“卑鄙胆小的人类，敢不敢像个汉子一样正面对决，我恨啊！要不是你牛力大爷失了斧，哪有你蹦弹的机会。”

纵有万般不忿，千般悔恨，百般手段没有施展，濒临死亡的牛力只能对王毅发起最后的冲锋。

一支通体惨白的箭矢射出，正中冲锋中的牛力胸膛，牛力浑身抽搐，血液狂飙，撕心裂肺的疼痛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在不甘中倒在地上。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贯彻这一思想的王毅在最后一刻射出了白骨箭瓦解牛力的最后反扑。

看着地面上的牛力身体依然在疯狂抽搐，大眼不着痕迹的远离了主人两步，还好自己没有反抗，要不然自己被射这么一箭，不敢想，不敢想。

牛力的确是死了，但系统提示声却一直没有响起，王毅试着分解对方尸体，系统也没有反应。

可见牛力这种智慧种族的确和他们人类试炼者在系统眼里同等，这些存在不是被系统认可的怪物。

从牛力身上，王毅想到了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那是不知道最先从哪传出的。

在上次试炼的时候，有心生邪念的人想要杀死试炼者升级，听说并没有收获反而受到系统惩罚。

不过试炼者的尸体不能被分解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不少人在打扫战场时图方便想要用这种手段帮死去的试炼者收尸，却并没有任何用。

那么自己杀了牛力会不会面临相同的遭遇，仿佛感受到王毅的担忧，系统给出了答案。

对于入侵者，试炼者有任意处置的权利，不管他是谁。

系统只会惩罚恶意杀害试炼者的试炼者，大角牛这种智慧种族虽然有一定的试炼权限，但不是这次试炼的主体，试炼者与这些智慧种族的竞争一切合法。

也就是说人类试炼者并不是系统唯一的选择，其他智慧种族不是试炼的主体，但他们依然在试炼，时刻准备抢占他们的试炼名额。

而这种名额应该就是沙界了，难怪牛力当时在看见自己后眼神会那么炽烈，原来他发现了这里不是一个普通的小世界，而是试炼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