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试卷,都是由电脑随机派发给评分的老师,而且,如你所说的那些自由裁量权大的部分,难道只有一个老师评分?至少有三位好吗,如果结果出现大的分歧,如有人批满分,有人批很低的分,那就会有层级更高的人加入评分……皮尔斯,你告诉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才能让最后的结果全都偏向某一个学生?”
“顺便告诉你,我国今年参加高考的学生人数为1010万人,是伦敦常住人口的1.3倍以上,那么,请问尊敬的皮尔斯先生,你有什么办法,能让电脑按你的意愿,把这1010万考生中的1位的试卷,精准的分配到近20万阅卷评分老师中的3到5位手中?”
皮尔斯依然是淡定中透着高高在上的语气,“我觉得,不需要这么复杂……”
周晨又一次打断他,“我觉得,如果有能力做到这一点,那为什么不去攻克各大银行的主机,或者是国际结算系统呢?”
“后两者相对更容易做到,回报还更高,不是吗?”
“周,”尽管表现得淡定,但提问后实质上一直处于下风的皮尔斯,此时多少还是有些着急,既然这个话题,自己好像很难占上风,那自然是最好马上转向其它的话题,“我们还知道……”
周晨肯定不会让他如愿,“皮尔斯,我想我有必要跟你普及一些相关的信息,”他语速快到不容人打断,“中国有国家级考试的历史,比世界上目前绝大多数国家的历史还要悠久。”
“在公元6世纪初,我们国家就通过举办国家级的考试,来选拔官员,如果我没记错,那时,统治了不列颠数百年的罗马人才,撤离不列颠群岛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