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道:“说是启蒙了,在镇上的书院读了几年的书,如今想进县学。”
老者一听,把玉佩放下:“既然如此,直接参加下个月的童试不就行了?”
夫子想了想,“学生问过了,说是暂时还还没有考,想送到山长这里再学习几年。”
这话其实就是暂时学的不行,还考不过童试。
老者又岂会听不明白?
他拧着眉头:“既然考不过童试,在镇上书院也有书院,为何非要送到县学来,他又不是没有书可以读。”
县学都是整个县内拔尖的学子,岂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夫子道:“她说县学的水平高,想进县学再来好好学习。”
老者冷笑:“去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问不清楚,这玉佩的主人也没有这么大的面。”
夫子忙道:“是。”
夫子刚刚退出来,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把标志性的折扇正往这边走了地来,人未曾到声音便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