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朝南的院落,下午时分,阳光洒在院落当中,树影斑驳,院内也十分的精致,罗清越的大伯母正在院落当中发脾气,摔了一院子的粉碎,她看到罗清越过来,立马指着她的鼻子骂了起来:“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敢过来,你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罗清越拿着手中的罐子盖子盯着她凌厉打断了她的话,直接就是开门见山:“大伯母,刚刚我查到这个药罐子的盖子当中有蒲黄,苯草,血余炭,白茅根,白芨等物,可以推迟女子葵水,尤其是长期服用,甚至是会导致女子葵水再也不来。”
“是也不是?”
那妇人听到她这么一说的时候,脸色变了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这,你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倒是罗清越看到这样子,神色冰冷:“怎么,看样子病是又没有发作了?”
那妇人脸色铁青:“放肆,你就是这样对待你长辈的吗?”
罗清越神色没有一丝的温度:“大伯母,这些年来,我们家待你不薄,我爹娘更是如此,我也一直是敬你重你,但你自从大伯父和堂姐去世之后,便时不时的发疯,羞辱辱骂我和我娘,我爹娘也一直是劝着我忍让。”
“如今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家都欠你的了?”
罗清越这态度,惹得那个妇人如同疯了一般地道:“不是你们家欠我的吗?”
“要不是你爹,你大伯父和你堂姐怎么会死?”
“要不是你爹,你大伯父怎么会变成了残疾受不到家族的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