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确定百分百无误。不怕说句晦气话,一旦她两口子不在世,能护着她两口子孩子,还能全心全意就她石爷爷了。
这倒不是说她爹就护不了她的孩子,而是还是姓沈,最后反而是唯有她两口子的干爷爷——石爷爷最有话语权。
落实此事,徐长青安心很多,接下来生产这一道坎就要靠她自己闯了,如无特殊情况,她对自己身体素质还是很有信心的。
在田冬梅和梅婶陈婶等人开始仔细地用开水烫洗过又烘干晾干暴晒的小小衣裳鞋帽尿布等等婴儿用品装了一大箱子。
徐长青临产的各种反应也越来越强烈了,时不时的会有阵痛。在预产期的前五天,她主动提出入院准备随时生产。
当然,她不主动都不行。
她家这口子这几天已经从疯狂加班学习工作状态中脱离出来,还坚决不去学校的整天寸步不离陪在她身边了。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他愈发紧张,好几次晚上醒来,徐长青就见他好像根本没睡着一样,她稍稍动一下,他就醒来。
徐长青是既无奈又感动,刚开始她还能以田奶奶有经验哄好,但等他越想越多连田奶奶自己都没有生过孩子就哄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