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学生来着,还是算了。他不比小玉姐,小玉姐是嫁出去,咱们兄弟姐妹要抬高她地位,他就算了。”
许是徐长青的态度太正常,白成刚倒是没有听出有何异常,“你要这么寻思就对了,我还怕你又瞎讲究上了。
你们俩人如今还没成亲,原本就不用随礼。再说以沈大爷和大爷的交情来说,他到时候肯定是要来道喜。
要我说就没必要,有钱省着点花。接下来要是考上大学,有四年时间呢,回头你们俩结婚还不得要用钱。
你瞅为民他这会儿压力就来了,这么冷的天,路上都是积雪,他还忙上忙下图啥,可不就是想多攒几个钱。”
对!
你说的太对了!
“听哥一句劝,活要面子死受罪,你要把你那一套‘严于律己,宽于待人。’改一改了,不能老这样下去。
别的不说,你自个算算这段时间花了多少电费,干啥不收钱,他们没再没钱,大家伙分摊开才多少钱。
你倒好,为民是好人,你也不懂收敛些,他一个老大爷们不好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是收了又如何。”
嘶,徐长青暗吸口气:又来了,这话题不是早就过了,怎么就到现在了还又提起。她这真真是哑巴吃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