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听这动静里面已经不是单单只有他们三人出门之前剩下的那三个人而已,而是后来又来了不少人。
徐长青瞧了瞧推着贺建民接着在前面带路先去往正房的何晓彤,她笑了笑,不等何晓彤开口,她就跟上去。
说来也是奇怪了。
如今又不是冬天户外寒冷,这夏夜不是坐在院子里更凉快,没想到居然还有傻小子们乐意待在屋里头捂汗的。
“……你大爷的,你特么就不能换个时间说那些事情?这大半夜的, 差点没把爷的心脏病给吓犯了。”
“来了,来了, 正经点……”
正房堂屋里面坐着的人还不少, 一张四方桌就摆在中间被当成了茶几,一个个的手上不是拿着搪瓷杯就是一个碗。
许是人多一张桌子坐不下,拿着搪瓷杯和粗碗的小伙子们就或坐着或靠着或站着,其中还有人的一只手还抓桌上盘里的花生米。
“哪个?”
“最后面。”
“哟,还穿背带裤呢,三儿你个牲口咋下得手。咳咳咳……你们几个正经点,咱小弟妹来,全部给我,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