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只是他个人猜测而已,要想证实还得要抓紧速度跑一趟学校才行,沈卫民赶紧先打水洗簌。
完事之后,他也顾不上先用早餐就进里屋准备穿上衣服先去一趟学校,不然没亲眼所见,实在不放心。
炕上,毛衣毛裤就在他掀开的被窝下面。也就是说今天他要穿的里里外外衣物,他媳妇儿都给他摆好了。
许是他之前睡着时给拨乱了,此时就就洒落在炕上。套上毛裤,再套上外裤刚要老高,沈卫民的手就顿时一滞。
——裤子口袋就有东西。
正常情况下,在冬天,除了方帕,他是极少习惯往两侧裤兜揣东西,有纸条或是票券现金也是往大衣口袋塞。
偶尔也就几个硬币毛钱随手就往裤兜了一揣,但也绝对不可能往干净的裤子口袋塞,如今这是什么?
沈卫民立马掏口袋,一掏就出来了一扎面值不一的现金,一淘就出来了一张纸包着几张面额不等的糖票。
这傻媳妇!
沈卫民先打开包着糖票的那张纸——不用来学校找我!!!每场考试结束我不会待在
教室一步不动。
你厉害了。